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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序列(冥定1)

在一间光线稍微有些昏暗的房间里面,屋顶上吊着一个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扇,在有气无力的转动。屋内并不炎热,空气却有些混浊不安。并没有被吊扇搅动气流。

房间里只有一张不大的单人床和一张桌子。我坐在这张厚实的桌子面前,在桌子上用铁架固定着一只兔子。这是一只年轻而且强壮的兔子,深灰色的毛很顺滑,肚皮看上去软绵绵的很想让人有抚摸的欲望。但是眼神却充满恐惧,它极力想扭动身子逃窜,却被固定的很死,我的双手握着一把尖刀正靠近它的肚皮。

我试图把尖刀插进它的肉里,刺穿它的皮,直至它的心脏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,似乎有股力量推动着我的双手不受控制的往前推进,冥冥中又有点想要阻止自己前进的双手。

一瞬间,兔子的鲜血呲到扇叶上,满屋都是四溅的血雾。

我忽然惊醒,从床上弹坐起来。为什么忽然做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梦,我从来不热爱杀戮,也不会去结束其他生灵的生命。缓了好一会,我起床打开窗户,外面的晨光有些刺眼,远处隐约能听到鸟叫声。房外的向日葵在努力把头转向太阳的方向,我忽然想起一个笑话,说向日葵每天都把脑袋朝着太阳的方向转动,那它什么时候转回来呢,不然不就扭成麻花了吗?难道是趁晚上没人注意一个猛子统一转过来?

洗漱完毕,我打算出门走走,院子中有一片禁地,里面种着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花朵,都是廖主管的私人财产。反正我和高峰从来对这些没兴趣,但是自从钟娟来了之后,她好像也对这些花很有想法,不过显然和廖主管的有冲突。女人,呵!

当我正路过这里的时候,刚好廖主管正在给一株山荆子修枝。这是我为数不多刚好认识的,花朵很漂亮,白色的花瓣看起来很圣洁,让我心情稍微好了很多。

“早啊,不过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。”廖主管随手剪去一条枝丫说到。

“早,做了个不太好的梦。没啥。”我看着廖主管在花丛中悠闲的忙碌。她居然涂了口红,而且是#810的深红,不过真的很迷人。尤其是晨光穿过花枝洒在她几根稍微调皮的发梢照在她的侧脸上,跟油画一样,我以前咋没发现。

“说说吗,是不是你的潜意识有什么秘密哦?”廖主管撩了撩被花树刮乱的几根头发。

“还是不了,我四处转转,你忙。”我并不想回忆那个奇怪的梦。

“好吧,最好这几天调整好心情。”

“哈哈,好的,难道看见美女谁还会心情不好呢。”我打趣道。转身离开,不是前几天说要去墨西哥吗,怎么这两天好像忘了这茬一样。前段时间那个异形生物也不知道她研究的咋样了。

不想了,忽然的情绪不受控制有些低落。我看了看研究所门外,一阵旋风刮起几片残叶在空中打旋。还是回去准备收拾一下离开的行李吧。